大殿的人散盡，只剩下三道影。

風從殿外灌，吹得袍獵獵作響。

“若谷兄，這回……是真的玩大了。”

徐文彥用袖口着額角。

“怕了？”

李若谷瞥他一眼。

“怕？”

徐文彥瞪起眼珠子。

“老夫宦海浮沉幾十年，什麼陣仗沒見過？”

他頓了頓，又頹然垮下肩膀，指了指自己的口，苦着臉道。

“只是這顆心，從剛才起就沒安分過，擂鼓似的，生怕下一刻就從嗓子眼裡跳出來。”

他幾乎遏制不住激的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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