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！”

猴子攥令牌，影一矮，便融進了濃稠的夜里。

林間，萬籟俱寂。

只剩下風過林梢的嗚咽，以及邊弟兄們，那一聲聲抑的呼吸。

陳默抬眼，向揚州城的方向。

那座龐大城池的廓，在黑暗中匍匐。

他沒有覺到冷。

恰恰相反，一燥熱正順着他的脊骨，一節一節往上爬。

燒得他渾都發燙。

這燥熱，源自演武場的那一次慘敗。

那一次，他心挑選的五十名悍卒，被區區十名教，像是戲耍牲口一樣，玩弄於掌之間。

他自以為是的勇武和謀略，在眾目睽睽之下，被碾得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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