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發……債？”

徐文彥怔了半晌，“林小友，老夫……是不是聽錯了？發什麼債？”

“發國債。”林川說道，“以朝廷的信譽，向天下萬民，借錢。”

話音未落。

“啪！”

一聲脆響，李若谷面前的茶杯被他一掌拍得跳了起來。

他猛地站起來，臉漲紅。

“荒唐！簡直是荒唐至極！”

“自古以來，只有萬民向朝廷納糧繳稅，何曾有過朝廷反過來向升斗小民搖尾乞憐、手借錢的道理？！”

“這事要是傳出去，皇家的面何存？朝廷的統何在？我大乾立國百年的臉面，都要被你這個想法給丟到爪哇國去了！不統！這萬萬不統啊！”

老頭子急得渾發抖，站也不是，坐也不是。

“若谷兄，若谷兄，莫急，莫急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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