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……”

李若谷見他神晴不定，也不知摺子里究竟寫了什麼，心裡張了起來。

趙珩沉着臉，將摺子遞給他：“想拿局勢來提條件？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！”

李若谷接過信紙，目在上面快速掃過，眉頭漸漸舒展開來。

“殿下，這是好事啊！”

趙珩正煩躁地來回踱步，聞言腳步一頓：

“好事？老師，您沒看錯吧？他要孤赦免東平王！東平王謀逆，這是天下皆知的事！他打着清君側的旗號南下，搞得淮北民不聊生！如今輕易赦免他，我朝廷的臉面何在！天下人會如何看孤？！”

“殿下所言極是。”

李若谷點點頭，“但鎮北王的面子，眼下不能不給。他既已決意調兵南下勤王，便是向天下藩王表明了立場，公開支持殿下您。這三萬北疆銳，可是強力軍啊。”

他頓了頓，繼續說道：“老臣以為，不如先口頭應下。赦免可以，但必須附加條件。比如，令東平王出幾兵權，只保留部分兵力協同鎮北軍作戰。另外，再派咱們的親信之人他軍中擔任監軍。如此一來，既給了鎮北王台階下，安了他的心，也等於卸了東平王的爪牙。”

趙珩停下腳步，目重新落在那張信紙上，眼神沉沉。

他不得不承認，老師所言，句句在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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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