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那位卧病在床的永和帝。

林川心中始終縈繞着一層疑雲。

此前徐文彥曾無意間提及，永和帝近年子骨本就不算朗，可真正病倒，卻是半年前一場丹藥進補之後。

當時徐文彥語氣晦，只說“天師所獻丹藥，怕是不甚對症”，再無多言。

可結合後世的知識與盛州流傳的零星流言，林川心中早已有了猜測。

永和帝的病，恐怕不是尋常的年老衰，而是水銀中毒。

這推測並非空來風。

永和帝年近六旬，登臨帝位二十餘載。

早年還算勤勉，可隨着年歲漸長，對長生不老的求愈發強烈。

約莫三年前，他聽信宮人舉薦，迎了一位號稱“通玄天師”的方士宮。

那方士鶴髮，談吐間儘是玄虛，自稱能煉出“長生仙丹”，讓帝王延年益壽、永掌江山。

起初，朝堂百多有反對，甚至聯名上書，直言方士君、丹藥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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