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法子？”徐文彥問道。

“大人有所不知……”

林川說道，“亭山軍中有位故人，或許能為破局的關鍵。只是此事尚需等待消息印證，眼下還不便細說。”

他所說的，正是曾在鐵林谷有過一面之緣的亭山軍副統領吳山。

當初此人千里迢迢北上求購軍械，兩人曾徹夜長談。

讓林川印象深刻的是，這個草莽將領竟讀過詩書，言談間既有武將的豪邁，又不失文士的遠見。他深知攻城掠地易，守安民難，這在流寇出的義軍中實屬難得。

反觀亭山軍大首領程阿三，不過是個目短淺的兵油子，只知燒殺搶掠。

林川當時便料定，這般理念迥異的兩人，終究難逃分道揚鑣的結局。

果不其然，在攻佔九江後，兩人因一次戰失利發激烈爭執。

吳山主張整肅軍紀、安民心，程阿三卻堅持縱兵劫掠以振士氣。

矛盾愈演愈烈，最終刀兵相向。

吳山帶着一支願意追隨他的隊伍憤然出走，與程阿三徹底決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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