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將所求……”

林川迎上徐文彥的目，“唯願殿下安康而已。”

徐文彥怔在當場。

他設想過無數種答案——求封疆裂土，求位極人臣，甚至忠君報國的空話。

卻萬萬沒想到，這個手握重兵的年輕人，竟只輕描淡寫地說出“殿下安康”四字。

這聽來……

更像句不着邊際的空話。

“徐大人與劉大人，應是相識多年的故了吧？”林川問道。

“將軍如何得知？”徐文彥挑眉。

“末將與劉大人共事雖僅數月，卻深知其。”

林川目掃過一旁靜立的劉文清，“當年劉大人因得罪鎮北王被貶孝州，二十年來依舊剛正不阿。能讓這樣的人為之憂心的，定是過命的。”

劉文清保持沉默，也不回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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