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完畢，匠人們紛紛歡喜離開。

山谷中恢復了暫時的寧靜。

林川抬手住了正離開的王貴生。

“貴生，留一步。”

王貴生立刻轉小跑回來：“大人，您吩咐。”

林川着庫房的方向：“現下庫里，這新式的飛雷彈，統共有多了？”

王貴生略一思索：“回大人，剛安排上沒幾天，工匠們還在悉，滿打滿算，只做出來八十多顆。實在是……沒想到您回來才兩天，就又要走。”

“嗯，事出突然，我也未曾預料。”

林川點點頭，“八十多顆，不了。此次出行，全部帶上。”

“是，屬下明白，待會兒就去清點裝箱。”

王貴生應下，猶豫了片刻，還是忍不住開口，“大人……眼瞅着就要過年了，天寒地凍，路途難行。您……您就不能等過完年，開了春再走嗎？”

“等不及了。”林川輕輕搖頭，“盛州之事，關係重大，遲則生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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