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濃。

靈州城外的營寨里，篝火燃起熊熊火。

弟兄們圍着篝火煮羊湯，香氣飄出老遠，驅散了夜的寒意。

林川正在帳與眾人討論攻城計劃，帳外傳來親衛的聲音。

“大人，靈州城的信使來了，說是送降書的！”

林川抬起眼睛：“帶進來。”

信使捧着一封封漆完好的書信，躬走進中軍大帳。

看到林川，匆忙跪下道：“我家大人念將軍仁德，願率靈州全城歸降，特遣小的送降書前來，將軍笑納。”

林川接過降書，緩緩展開。

信上字跡工整，言辭懇切，從“久聞將軍威名”寫到“不忍百姓遭戰火塗炭”，句句都着真心歸降的姿態，末了還寫着“明日便可開城相迎，任憑將軍置”。

可林川越看，眉頭皺得越。

他放下降書，目落在信使上：“你家大人既願歸降，為何信中隻字不提移城防事宜？也未說清歸降後，各級吏如何安置、軍備械存於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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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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