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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如墨。

青州指揮使司後院一間不起眼的偏房。

林川屏退了所有親衛，獨自等待着。

窗外萬籟俱寂，只有巡夜士兵規律的腳步聲由遠及近，又漸漸遠去。

約莫三更時分，後門傳來三長兩短的叩擊聲。

林川起開門，一個風塵僕僕的影敏捷地閃了進來。

來人摘下遮臉的皮帽，出一張年輕卻飽經風霜的臉龐。

正是數月未見的王鐵蛋。

“大人！”王鐵蛋見到林川，激地單膝跪地。

“鐵蛋，辛苦了，快起來說話。”

林川一把將他扶起，打量着他，“路上可還順利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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