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番解釋，半真半假，合合理。

趙景嵐的目在林川臉上停留片刻，掂量他話中有幾分真意。

最終化作一抹淡淡的笑容：“林將軍兵如子，時刻為大局着想，甚好。去吧，糧餉報備之事，我會讓李默與你對接。”

“卑職多謝二爺！”林川抱拳離開。

等林川走後，水榭一時間只剩下茶香裊裊。

趙景嵐沉默片刻，笑了笑。

侍立一旁的李默，見主子這副神，心中已然明了。他趨前一步，練地替趙景嵐續上熱茶，低聲試探道：“二爺，這位林將軍，觀其言行，您可還滿意？”

“滿意？”趙景嵐輕笑一聲，擺了擺手，“談何滿意。不過是個……還算懂得分寸，能做點實事的明白人罷了。比起軍府里那些只知夸夸其談、或是倚老賣老的傢伙，倒是強出不。”

李默會意，知道二爺這已是極高的評價。

他沉片刻，進一步道：“二爺明鑒。屬下觀林將軍，年紀雖輕，卻心思縝，言語間滴水不。他手握青州、孝州兩衛重兵，地前沿要衝，如今又顯出這般才幹……若能真心為二爺所用，必是一大臂助；但若……”

他話未說盡，但意思已然明了。

這樣的人，若不能掌控，便是心腹大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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