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頭沖勢不減，裝下城牆，“嘩啦”一聲，大鍋被砸得稀爛，滾燙的熱水四濺開來。旁邊添柴火的婦人來不及躲，被熱水燙得尖，重重摔在雪地里。

“轟轟轟轟轟——”

更多的石頭砸在了城磚上，崩起集的碎塊，城牆上哀嚎一片，模糊。

石塊番從天空砸下來，有的砸在城牆上，有的砸在城的街道上，有的砸在守軍的陣列里。城頭上的滾木堆被砸塌了，箭袋散落一地，各種狼藉。

“放箭！給我！”

眼瞅着敵軍接近城牆，有人扯着嗓子下令。

城頭上的弓箭手趕搭箭，手指凍得連弓弦都拉不，只能用牙咬着弓弦往上拽。

箭雨麻麻地出去，落在攻城方的步兵陣列里。有人被箭中，慘着跌倒，但沒人管他，更多的人舉起盾牌，箭桿扎在盾牌上“咚咚”響。

攻城方的步兵沒停，趁着箭雨的間隙往前沖。

扛雲梯的士卒深一腳淺一腳地在雪地里跑，雲梯陸續搭上了城牆，滾木開始扔了下來，有的雲梯“咔嚓”斷兩截，士卒也被砸倒在雪地里，掙扎着想起，又被後面的人踩過去。城上潑下來滾燙的熱水，燙得十幾個人鬼哭狼嚎。

撞車也推進到了城門前！十幾個壯漢喊着號子，推着撞車往城門上撞。

“咚”的一聲，城門晃了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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