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消失？哼哼……陳家人，何懼死？”

老婦人冷笑一聲，“我陳家已經沒什麼可失去的了！夫君死了，名聲毀了，我們被囚了這麼多年，也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！倒是你……趙承業，這麼多年，你可曾睡過一個安穩覺？”

“好，很好。”

鎮北王猛地站起，死死盯着老婦人，“既然你這麼不識抬舉，那就別怪本王不客氣。”

他轉就往外走。

老婦人着他消失在院門外，原本繃的子驟然晃了晃，眼看就要栽倒在地，“！”房門被撞開，陳芷蘭提着素擺，跌跌撞撞地沖了出來。

撲上前，扶住老婦人的胳膊：“您怎麼了？別嚇芷蘭！”

老婦人靠在孫懷裡，渾濁的眼睛着院門，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淌。

張了張，聲音帶着無盡的絕：“遠山……娘對不起你啊……當年沒護住你爹，如今連你的妻，娘也護不住了……”

幾個穿着素布的婦人也匆匆跑了出來。

“娘，您沒事吧？”

二夫人幾步沖在最前頭，過來就挲着老婦人後背給順氣，“那老王八蛋跟您說什麼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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