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那日婚服被陸沉月一把撕開，林川“噗嗤”笑出聲來。

黑暗中，原本在裝睡的陸沉月睜開眼，道：“笑什麼啊？”

林川也知道不會睡着，便笑着掉外，上了炕頭躺下，只是離有些距離。

“一想起我挨了你多揍，就想笑。”林川開玩笑道。

陸沉月沉默片刻，低聲道：“我、我是不是……不合你的意？”

“誰說的……你可不知道，我現在有多開心……”

“……嗯？”陸沉月本來雙手抓着被子，幾乎蓋到了下，此時稍稍鬆開了些，扭頭看他。

“其實我一開始，一點都沒做好娶好幾個妻子的準備。”

林川幽幽說道，“心裡頭一直有束縛，覺得那是不對的。可能那時我還沒有適應這個世界的規則，芸娘子豁達，知道我顧慮硯秋，還主勸我；現在又有了你，有時候看着你們三個在院子里說話，就覺像做夢一般……我林川何德何能啊，能同時擁有你們三位妻。”

“我、我才不氣……”

林川被逗笑，側過，輕輕手摟住的肩膀。

這次陸沉月沒躲，只是僵了一下，很快就放鬆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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