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小的一點心意，不算孝敬，就是給大人買杯酒暖暖子。”

張百戶討好道，“大人多擔待，就隨便讓弟兄們看兩眼，走個過場，絕不耽誤您趕路。”

林川看着他這副小心翼翼的模樣，哭笑不得。

對方都把姿態放得這麼低，還主遞了台階，再端着反倒顯得不近人。

他點點頭：“行了，我知道你難。張百戶，既然上頭有令，該走的流程咱不省，你派弟兄們查便是……不過我這車上拉的，可是軍需資，耽誤不得。”

“哎呀大人放心！”張百戶眼睛一亮，忙不迭又從懷裡出個銀錠子，飛快塞進林川靴筒里，“大人車上定是正經軍需，絕無問題！謝大人通達理！二十兩銀子不算多，就是讓大人知道，小的是真心想給您行方便，您這份，小的記一輩子！”

他心裡早算得門清：二十兩換個“按規矩盤查”的由頭，既不得罪林川這尊煞神，又能向上頭差，怎麼看都划算。

要是真把林川惹急了，別說銀子，自己這小命都可能保不住。

林川沒再推辭，轉頭沖遠的二狗喊了聲：“把大車的氈布掀開，讓張百戶的弟兄們檢查，作快點，別磨蹭。”

“是，大人！”二狗手一揮，大車旁的戰兵們立刻下馬，利落地掀開蓋在鹽袋上的氈布。

張百戶趕招招手，幾個親兵小跑過去，裝模作樣地翻了翻鹽袋，又蹲下看了看車底，沒半盞茶的功夫就跑回來複命：“百戶，都查了，沒病！”

“嗯嗯，沒問題就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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