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點走，雪深，別摔着。”

林川把圍巾接過來，繞着的脖子纏了兩圈，把半張臉都護在的羊里。

“芸娘今日吃了多？”

秦硯秋被圍巾裹得只剩雙眼睛，笑道：“喝了兩碗粥，還吃了塊棗泥糕，方才我進去時，正捧着本書學認字呢。”

“學，你就多教教。”

林川又叮囑了句，下意識用自己的手裹住的手背，暖着。

秦硯秋的耳尖悄悄紅了，輕聲道：“將軍總說我拘着規矩，其實……”頓了頓，聲音輕了些，“其實這樣好的。”

林川聽得笑了，故意逗：“哦？那以後出門，咱們都手拉手？讓谷里的人都看看，二夫人不守誡，只守將軍的規矩？”

秦硯秋被他說得臉更紅，卻沒反駁，只是往他邊靠了靠。

院子里的雪還在落，把整個山谷都蓋得白茫茫的。

兩人慢慢往外走。

歡聲笑語漸漸傳了過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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