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自己先端起碗，唱着歌敬了三敬，隨後一飲而盡，引得周圍一陣喝彩。

“這是我們羌人的敬酒歌。”

圖魯在旁邊解釋，“敬天，敬地，敬客人。大人要是不喝，們能唱到天亮！”

“好！我喝！”林川端起碗來。

一碗酒下肚，酒勁雖然不如將軍醉火熱，但別有一番醉人的滋味。

旁邊的幾個姑娘齊齊湧上來，有人將一塊羊氈蓋在他上，有人往他手裡塞烤得金黃的沙棗饃，還有人剝着沙棗，把最甜的果往他邊遞。

林川被這陣仗鬧得有些手足無措，周圍眾人全都笑了起來。

圖魯用胳膊肘了罕，兩人苦笑一聲。

“首領。”圖魯湊近罕耳邊，“這是咱們最好的幾個姑娘了。”

罕往裡灌了口酒，低聲道：“林大人有本事，把他伺候好了，對咱們都有好。”他往林川那邊揚了揚下，“你盯着些，看林大人對哪個多瞅了兩眼，等宴席散了，就把人送到他帳篷里去。”

他們以往跟漢人打過道。

漢人的世界里，多有這樣的講究，除了酒桌上要吃好喝好，禮要送到之外，夜裡若是床榻上能添個姑娘，就會更瓷實幾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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