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面。

二十多個韃子舉着彎刀和短斧堵在山口，死死卡着路。

他們是負責斷後的，明擺着要拼個魚死網破，為萬夫長和親衛爭取時間逃走。

“殺過去！”

二狗吼了一聲。

好不容易追到了這裡，怎麼可能會停下！

戰兵們沒喊口號，只是悶頭往前沖。

甲胄撞的脆響瞬間炸開來，像兩群瘋狗撞在一起。

最前頭的戰兵被韃子的短斧劈中肩膀，他一聲沒吭，手中戰刀割開對方的嚨。

二狗的刀劈在一個韃子的手腕上，連手帶刀砍斷。那韃子悶哼一聲，接着被第二刀在口。一名戰兵哇呀呀着頂過去，被另一個韃子一刀劈在後背，二狗橫刀就劈，把傷的弟兄救下來。

追擊的戰兵們沒帶盾牌，也沒有長兵，雙方的箭也都了，此時只有。刀刃相，廝殺與織，所有人都在沉默着出刀、拼刀，刀在錯，只有悶哼慘聲偶爾響起，所有人都憋足了最後的力氣，要對方死。

只有對方死，自己才能活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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