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被狼啃得殘缺不全的韃子。

嚨有個碗大的窟窿，臟被掏得一乾二淨，只剩下半條還連着骨頭。

上的甲胄被拆走了，只留件染的。

“是他們自己人丟下的。”王老漢踢了踢，“你看這傷口，是被刀捅死的，不是狼咬的。估計是傷得太重，帶不了，乾脆補了一刀，省得落在咱們手裡。”

戰兵里有人低罵了一聲，聲音裡帶着抑的怒火。

二狗沒說話，只是盯着那看了片刻，轉繼續往前走。

又追了一個多時辰，前面的林子忽然稀疏起來。

王老漢做了個噤聲的手勢，指着遠山坳里的炊煙。

“有況。”他低聲音，“那方向，是李家坳。”

二狗眯起眼，順着他指的方向去。

只見山坳里約出些土黃的牆垣，還有幾間草屋的頂子。

只有風穿過山谷的嗚咽聲，着說不出的死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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