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話說回來，秦姐姐，你到底是何時看上相公的？”

芸娘手肘支在窗台上，好奇地問道。

秦硯秋的臉“騰”地紅了，手中金線頓時纏一團：“哎呀……你這丫頭，凈問些人的……”

“好姐姐，快告訴我嘛。”

芸娘湊近了，“咱們姐妹還有什麼藏着掖着的？”

秦硯秋咬着，半晌才開口：“我、我也說不清楚……就是……就是覺得將軍上，有種別的男子沒有的氣魄。”

“氣魄？”芸娘歪着頭，“是說他揮刀打仗的樣子？”

“不全是。”秦硯秋搖搖頭，目向校場的方向，“以前在縣衙見的，不是酸文假醋的秀才，就是作威作福的公子，一個個冠冕堂皇，可將軍不一樣……他說話直來直去，不糊弄人，對邊的人好，而且，是殺韃子的英雄……”

“你這麼說，我倒也覺得。”

芸娘托着腮，忽然嘆了口氣，“相公跟以前真是差別好大。”

“以前？”秦硯秋好奇地追問，“將軍以前是什麼樣子？”

“嗯……”芸娘想了想，突然笑了起來，“以前的相公啊，可是個手無……手無捉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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