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，羌人的回應帶着從未有過的悍勇。

戰馬的嘶鳴、駱駝的怒號、兵刃的撞聲攪一團。

蒙力克的彎刀劈在一頭駱駝的脖頸上，卻被厚實的皮和骨骼震得虎口發麻，他還沒回過神，一支鐵矛就從斜刺里捅來，着他的肋下過，帶起一串珠。

“這群雜碎！”他怒吼着翻砍倒那名羌人。

年輕的羌人武士攥着新的短刀，躲過一記劈來的彎刀，反手就捅進了對方的小腹。

他拔出刀，溫熱的噴了滿臉。

他踩着往前沖，鐵矛刺穿了另一匹戰馬的前，讓馬上的騎兵摔了個啃泥。

蒼狼部的騎兵們漸漸發現不對勁。

這些羌人不像以往遇到的部落那樣慌，他們有的騎着駱駝遊走，有的着地上的駝陣，彼此互相掩護，鐵矛捅向馬腹，鋼刀專砍人。更讓他們心驚的是，對方的鐵太鋒利，自己上的皮甲本擋不住，往往一個照面就被劃開口。

蒙力克殺紅了眼，他揮刀劈開一名羌人的鐵矛，卻看見自己的左翼已經被衝散。

十幾個騎兵被羌人圍在水邊砍殺。

“靠攏！給我靠攏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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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