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小七趴在地上，哭得撕心裂肺。

周圍的戰兵也都是淚流滿面。

林川着石大膽那張還帶着稚氣的臉，耳里嗡嗡作響。

“為什麼？為什麼？！！”

他猛地抬起頭來，向周圍。

他抬眼去，不遠的茶棚已是狼藉一片，桌椅翻倒，布棚塌了半邊，地上橫七豎八躺着衙役和殺手的，有的還保持着端碗的姿勢，臉青黑，七竅滲着沫，顯然是中了劇毒。

“小七，現在不是哭的時候。”

他聲音冰冷，“給我說清楚，到底發生了什麼！”

陳小七被這語氣驚得一怔，抬起頭來，哽咽着抹了把臉：“我們跟着秦大人去黑水河，見這裡有個茶攤，大人便讓我們歇息一下……”

“這條路你們走過很多次？”林川問道。

“每次都經過這裡……”

陳小七明白他要問什麼，說道，“這裡以前沒有茶攤，今天第一次見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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