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過的士兵大聲說道。

老嫗聽不太清，淚水卻已滾落：“那你們……見到我兒了嗎？他鐵牛，也長這麼高……”

後，一名老漢匆匆跑出門來，一邊拉回屋，一邊回頭說道：“抱歉啊軍爺，老婆子腦袋不靈，鐵牛這孩子，去年被韃子弔死了……”

士兵們沉默片刻，握了手中的戰刀。

遠府衙方向傳來一陣歡呼。

眾人抬頭去，只見一面玄大旗正在晨中冉冉升起。

不知是誰帶的頭，整條街的百姓都推門而出，仰着那面旗幟。

終於，有人跪倒在地，哭了起來。

一支隊伍拐過街角。

林川騎在馬上，袒着上半，幾傷口已經包紮了起來，有鮮滲出。其他戰兵也都騎着戰馬，渾帶傷，還有三匹馬背上，橫陳着三名戰兵的。

城門下的那一場搏殺，短暫而激烈，有三個鐵林谷兄弟永遠倒下了。

龐大彪牽着韁繩，走在前頭，裡絮絮叨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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