灑在它們皮上，遠遠去竟似一片涌的銅海。

“我的親娘咧！”胡大勇的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，“這得有多啊？”

王石頭來了神，掰着手指頭如數家珍：“原本兩百一十六頭，前兒個拉走十頭，眼下還剩兩百零六頭……”

眾人看得目瞪口呆。

大家平日里見過最多的，也就是三五頭耕牛套着犁。

如今兩百多頭壯碩的犍牛聚在一，那場面簡直像做夢似的。

“將軍，咱……咱就牽四十頭？”胡大勇咽了口唾沫。

林川突然放聲大笑：“四十頭？你當是趕集買年貨呢？”他大手一揮，“這兩百零六頭，全要！”

“全、全要？！”胡大勇差點咬到舌頭，“可咱們攏共才多人啊？咋趕回去！”

王石頭笑起來：“不用那麼多人。只要牽着牛老大走，其他牛自然跟着。”

“等等！”胡大勇打斷道，“牛還認老大？它們會打架爭位子不？”

“會！”王石頭點點頭，“牛群跟羊群一樣，都有領頭的。那頭花背就是牛老大，它最是靈，我吹個哨它就跟着走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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