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狗機械地揮舞着長矛，刺、挑、掃，每一個作都帶起一蓬花。

有個府兵被他刺中大，跪在地上求饒，二狗猶豫了一瞬，旁邊衝來的戰兵已經一刀結果了那人。

“狗哥！”那戰兵吼道，“他們不死，死的就是咱們！”

二狗抹了把臉上的，突然想起那年第一次跟韃子作戰慘狀。當時他還只是個新兵，親眼看着同袍被開膛破肚，腸子流了一地。有個老兵臨死前還在喊娘，聲音都風。

他不怕殺人。

只是習慣了用箭殺人，近距離殺敵，其實很……

“啊——”二狗突然狂吼一聲，長矛狠狠捅進一個剛爬上城牆的府兵口。那人抓着矛桿，不可置信地看着二狗，角溢出鮮。二狗用力一推，將府兵連人帶矛一起摔下城牆。

“哈哈哈！”二狗突然大笑起來，笑聲裡帶着幾分癲狂，“再來啊！狗崽子們！”

他抓起鐵弓，一箭正中一個府兵面門，那人仰面倒下，連帶撞翻了後兩個同伴。

“狗哥威武！”年輕的新兵崇拜地喊道。

二狗沒有回應，他正死死盯着又一個爬上來的府兵。

那人手矯健，已經翻過垛口。二狗衝上去就是一箭，府兵舉刀格擋，金鐵鳴聲中，二狗咬牙又是一記斜劈，這次府兵沒擋住，弓梢將整張臉撕開，鮮噴了二狗一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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