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的目，無比認真。

“你……說什麼？”聲問道。

林川笑起來：“我說，我可以幫你，守住狼部。”

“條件呢？”阿茹下意識地問道。

“條件？我想想啊……”

林川思索片刻，“不如……統一整個狼戎部落？”

阿茹表一滯：“你瘋了？”

“我很清醒。”林川的聲音忽然沉了下來，他轉指向城牆外草原的方向，“我不喜歡現在的狼戎，不是因為仇恨，而是因為愚蠢。”

阿茹皺了皺眉頭。

林川沒有在意，繼續說道：“你們明明有最的草場，最健壯的牛羊，卻非要年復一年地南下劫掠。你們會鍛造最好的彎刀，卻用來砍向鄰居的帳篷；你們能馴服最烈的野馬，卻只會騎着它們來踐踏我們的麥田。這樣的狼戎……我不喜歡。”

阿茹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。

看到林川眼中燃燒着某種從未見過的東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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