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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八個仙域_第494章 歲歲年年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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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疏朗的枝椏灑下來時,纏春藤的葉子已染上深淺不一的黃,藤架下鋪了層金箔似的落葉,踩上去簌簌作響。靈木域主蹲在藤架邊收拾枯枝,指尖着片捲曲的黃葉,青嵐域主抱着捆晒乾的柴禾走來,柴禾上還沾着幾星秋,落在地上洇出小小的痕。

(“別撿了,”青嵐域主把柴禾靠在廊柱上,彎腰去奪他手裡的掃帚,“地上涼,仔細傷了膝蓋。”靈木域主偏躲開,掃帚在他掌心轉了個圈,“去年這時候,你也是這樣念叨,”他抬頭時,正落在青嵐域主的發間,鍍上層暖金,“結果自己蹲在這兒編了半天的蘆花墊。”青嵐域主的指尖在他手背輕輕敲了下,像彈落片調皮的葉,“那不是怕你坐石凳冷?”兩人的笑聲混着落葉的輕響,像秋里滾的金珠,脆生生的。)

灶房的石板上,攤着剛曬好的柿餅,的糖霜在下閃着微。阿月正用棉線把柿餅串起來,姬雲帆從院里摘了把野進來,金黃的花瓣落在柿餅上,像撒了把碎金。

(“給柿餅添點野趣,”姬雲帆把花束在窗台上的瓦罐里,鼻尖湊近聞了聞,“去年你曬的柿餅,孩子們揣在懷裡當寶貝,連玄冰域主都藏了兩個。”阿月串線的手頓了頓,棉線穿過柿餅的孔,留下淡淡的痕,“那是沙海域主尋來的霜糖好,”上說著,卻把最圓實的一串柿餅往他面前推了推,“嘗嘗?甜了。”姬雲帆起個柿餅湊到邊,兩人的呼吸在柿餅上方纏,像被秋曬暖的風,帶着意的黏。)

玄冰域主的冰窖外,堆着剛收的南瓜,橙紅的在秋里格外亮眼。沙海域主蹲在南瓜堆旁,用小刀把南瓜小巧的環,說要給孩子們當玩意兒。

(“冰窖里的秋梨該存些了,”沙海域主舉起個削好的南瓜環對着看,廓像小小的月,“今年我去後山摘些野梨?”玄冰域主抱着捆晒乾的艾草走來,葯香混着南瓜的甜漫開來,“不用特意跑,”看着那些南瓜環,眼底映着細碎的,“去年的梨乾還剩不。”沙海域主忽然從兜里出顆野山楂,塞到手裡,果皮的混着秋的暖,“酸的,解膩。”玄冰域主着那顆山楂,指尖被意浸着,心裡卻像被秋風吹了,悄悄漾起漣漪。)

玄黃域主坐在老槐樹下的石凳上,翻着新收的藥草,晒乾的黃芩、當歸在竹籃里堆得整齊。孩子們在不遠的田埂上撿稻穗,靈木域主削了木耙幫他們攏着,青嵐域主則在一旁捆紮稻束,偶爾稻穗落在發間,兩人便湊着頭拂去,袖,像沾了秋的涼。

(“今年的藥草收得足,”玄黃域主用手指捻起片干,“阿月的柿餅配着花茶,最是解燥。”靈木域主剛幫孩子把散落的稻穗收好,聞言往灶房方向,阿月正和姬雲帆串着柿餅,兩人的影被秋拉得長,“青嵐域主釀的米酒才是絕配,”他轉頭時,發間的稻芒蹭過青嵐域主的指尖,像羽輕輕搔過,“去年他用新米釀的酒,甜得能粘住。”青嵐域主把捆好的稻束往他邊挪了挪,“你還不是半夜去翻曬藥草?”兩人的聲音混在秋風裡,像槐樹上泛黃的葉,輕輕淺淺,卻纏得。)

漫過竹窗時,竹桌上已擺好了晚飯。阿月端來剛燉的栗子,姬雲帆提着新釀的米酒,玄冰域主和沙海域主搬來一筐烤紅薯,靈木域主和青嵐域主則在給孩子們分柿餅,糖霜落在掌心,甜得指尖發黏。

孩子們捧着烤紅薯吃得臉頰發燙,玄黃域主抿着米酒笑,忽然指着藤架:“你們看,纏春藤的葉子落得差不多了,出的藤條倒像串天然的繩,等冬天來了,正好掛臘。”靈木域主順着他的目去,青嵐域主的劍穗被枯藤纏着,穿過藤條的隙落在穗子上,像系了串金斑,“等霜降了,就把臘掛上去,”青嵐域主舉起酒杯,與靈木域主的杯子輕輕一,酒晃出的暈里,映着兩人眼底的暖。

夜深時,蟲鳴漸稀。孩子們枕着晒乾的蘆花枕睡,鼻尖還沾着柿餅的甜。竹屋裡的燈還亮着,玄黃域主在整理葯櫃,靈木域主幫着青嵐域主把柴禾碼整齊,阿月和姬雲帆在分裝晒乾的野,玄冰域主正把沙海域主撿的南瓜環串簾,說掛在窗上能擋霜,沙海域主則在給的冰磚刻着花紋,這次刻的是花的樣子。

風帶着稻穗的清香穿過竹窗,纏春藤的枯藤在夜里輕輕晃着,把劍穗纏得更牢了些。裂界址的秋夜,就這樣浸在烤紅薯的綿與米酒的醇里,像枝頭垂落的果實,飽滿沉實,又藏着化不開的甜,一圈圈,一年年,繞着這竹屋,繞着屋裡的人,把收的日子,纏了道不盡的暖。

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