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，整個涼州城整齊肅穆，無數百姓站在街道兩側，目送北涼軍出征。

這是百姓自發行為，無人組織。

自從突厥南下攻涼州以來，城的百姓與守軍早就融為一，大軍守城，百姓協助，負責後勤。

更有年輕力壯者，登上城樓與守軍共進退。

如今大軍出，不知這些百姓從哪得來的消息，紛紛起了個大早，目送出征。

“這又是誰泄了大軍消息，可惡，昨天我才下的軍令，今日都知道了。”周凌雲從主營來到城樓上對邊費樂說道。

費樂倒是耐心解釋了一下：“軍中將士的家人都在城，今日出征，他們連夜告別家人，在互相奔走相告，自然瞞不住的。”

“我知北涼軍法甚嚴，泄軍者，死罪，但這也不算泄，一來在我涼州城，二來我軍也只是出城而已，並無泄軍意思，”

周凌雲聽費樂的解釋，也便不再多說什麼。

在涼州南門，路之遠等人早就在此等候。

只見周凌雲穿着戎裝走下來。

眾人但見這位節度使，頭頂金冠，紅黃相間穩穩地卡在頭上，一金鱗甲胄，在初升的下，熠熠生輝，甲片之細膩，宛如魚鱗串聯而，威風凜凜，黑為底，金為面，黑金落於全，肩甲塑神，閃閃金，似威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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