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海忠站在高台的中央，指着婁半城夫婦，慷慨激昂的喊道：“同志們，工友們，這是一個偉大的時刻，讓我們打倒這些剝削我們的資本家。……”

台下圍觀的人，有跟着喊的，有人低頭不語的，還有一些人目同和不忍。

而婁半城夫婦，這時卻是被人狠狠按着頭，腰彎了九十度，昔日在四九城呼風喚雨的資本家，此刻連抬頭的力氣都像是被幹了。他旁的婁譚氏嚇得渾發抖，哆嗦着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，眼淚啪嗒啪嗒砸在地上。

劉海忠見場面熱起來了，更加得意，用喇叭指着婁半城的鼻子，厲聲喝道：

“婁半城！你可知罪！你剝削工人階級，你投機倒把，你是徹頭徹尾的資產階級蛀蟲！今天，我代表廣大革命群眾，對你進行批鬥！你給我老實代，你的罪行都有哪些！”

婁半城咬牙關，一聲不吭。

“不說是吧！”劉海忠冷笑一聲，轉頭看向台下，“有沒有知群眾，上來揭發他的罪行！”

人群一陣，沒人敢上前。

就在這時，劉海忠目一斜，落在了在人群最前面、臉慘白的許大茂和婁曉娥上，他角勾起一抹狠：

“我看，有個人最有資格揭發！許大茂！你上來！”

許大茂渾一僵，整個人都傻了。

婁曉娥猛地抓住他的胳膊，聲音發：“大茂，別去……千萬別上去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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