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葉角似乎彎了一下，又似乎沒有。

“陛下，我所求，不過兩件事。”

“其一，柳家。”

“臣要讓柳家，為真正的‘萬世之家’。”

“不是靠裂土封王，那太蠢，也太危險。”

“而是靠這貫通天下的財富脈絡，靠這無人能撼的金融基。”

“無論朝代如何更迭，只要這天下還需要錢貨流通，柳家，就必須是那執掌鑰匙的人。”

“帝國票號，便是柳家萬世不易的基。”

“陛下在位，柳家是陛下的錢袋子，陛下之後，柳家，依然會是下一個‘帝國’的錢袋子。”

他說的很直白，甚至有些大逆不道，但此刻在巨大的利益藍圖前，李世民竟覺得這份坦誠反而更可信。

“其二，大唐的百姓。”

柳葉轉過，目重新落在李世民臉上，那眼神深，燃燒着一種近乎偏執的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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