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作不快，一招一式卻帶着一種之前從未有過的圓潤，不再是半個月前那種生僵的模仿，而是約出點勁隨形走的味道。

尤其是那一手引手卸力的功夫，反覆演練下，顯得越發流暢自然。

賀蘭英坐在旁邊樹蔭下的石墩上，手裡慢條斯理地削着一截竹子，削幾下，抬眼瞥一下柳葉的作。

“大東家，這鬼天氣，死我了！”

王玄策的大嗓門老遠就咋呼開了。

他頂着一腦門子汗珠，風風火火地闖進演武場，手裡提着個鼓鼓囊囊的皮囊。

他先是習慣地把皮囊拋給樹蔭下的賀蘭英。

“賀蘭大小姐，接着，剛冰鎮好的椰！”

賀蘭英頭也不抬，手一，穩穩接住，作乾淨利落。

拔開塞子，自己先灌了一大口，冰涼清甜的下嚨，舒服地眯了下眼，才把皮囊放在旁邊石墩上晾着。

王玄策這才把目轉向場中的柳葉。

這一看，他那雙總是帶着點海風般不羈神採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幾分，微張，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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