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那時，難道真如魏徵所言，再耗費巨資，勞師遠征那易守難攻的高原？”

“還有大食……”

李世民接着的話，更像是自言自語。

“李靖、李積把他們趕跑了，可也只是趕跑了，那是個龐然大，教權合一，擴張之心不死。”

“他們只是暫時退回了蔥嶺以西傷口，若其部整合完畢，或者再出一個雄主，捲土重來是必然的。”

他重重地嘆了口氣，彷彿要把中的煩悶都吐出來。

一種深深的無力攫住了他。

明知道患在那裡，卻一時想不出一勞永逸的解決之道。

魏徵指出了問題，卻也沒給出答案。

這覺，比單純的憤怒更讓人憋悶。

長孫皇後看着他鎖的眉頭和眼中的迷茫，知道此刻再多的勸也是徒勞。

只是更溫地替他按着，輕聲道：“陛下苦心，臣妾明白，這些事千頭萬緒，非一日之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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