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越急，越證明我們的圖，衛國公他們收到了，而且……用上了。”

彷彿為了印證他的話，一陣沉悶得令人心悸的“咚咚咚”聲，如同巨人的腳步，穿了厚厚的土層和地面的建築，清晰地傳了下來。土壁上的灰塵簌簌落下。

“是投石車！朝廷的大傢伙！”

另一個夥計興地低呼，隨即又警惕地了脖子。

震越來越集，越來越沉重。

每一次“咚”聲響起，道頂的泥土就撲簌簌往下掉。

外面的世界，顯然正經歷着一場風暴。

“聽這靜...”

老秦了乾裂的，眼睛在昏暗中閃着。

“砸得可真准，不像以前，石頭滿天飛，砸中哪兒算哪兒，這像是……長了眼睛。”

小川子沒說話，閉着眼，仔細分辨着那撼大地的節奏。

每一次重擊落下的位置似乎都不同，但每一次都讓他心頭更篤定一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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