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實證已經夠了。”

李唐打斷，目如炬，彷彿能穿空間，侃侃說道：

“吐蕃工坊的菌毒，證明了他們不僅有敵意，更有將技用於滅絕人之途的膽量和能力。

智慧宮的影子，證明了技擴散的速度和秘遠超我們最壞的估計。草原的通道，證明了舊有的羈縻政策在經濟和技面前不堪一擊。海路的疑雲，證明了我們的門戶從不曾真正關閉。”

他頓了頓，每個字都像錘擊：

“我們面對的，不是一兩個敵人，而是一個舊世界垂死前，用我們釋放出的技力量，進行的最後、也是最瘋狂的反撲。

他們在學習，在模仿，在用他們悉的方式（謀、壟斷、毀滅應用）來扭曲新技的路徑。

如果我們還停留在見招拆招、部整頓，那麼每破解一個工坊，可能就會在別冒出兩個；每堵住一條草原走私線，可能就會有一條新的海路被打開。”

王璇璣在鏡那頭沉默着，消化着這駭人的判斷。

“所以。”

李唐的聲音斬釘截鐵，斷然說道：

“必須掀翻棋盤。他們用舊規則玩新遊戲，我們就制定全新的遊戲規則。他們躲在暗零敲碎打，我們就在明開闢他們跟不上的全新戰場——在高原，用科學和意志打敗他們的天險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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