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下，李唐的眼中再無半點慵懶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運籌帷幄的銳利與自信。

書房的沉悶氣氛，彷彿被他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場所融化，連帶着長孫玥和楊文菁心中的憂慮也消散了大半。

“王爺的意思是……我們不僅不退，還要主出擊？”

長孫玥冰雪聰明，立刻捕捉到了李唐話語中的潛台詞。剛才眸中的凝重，並非是畏懼，而是在飛速推演這盤棋局的各種變化。

“退？為什麼要退？”

李唐失笑搖頭，走到沙盤前，目掃過那些麻麻的旗幟，彷彿在看一群已經落陷阱的獵。

“玥兒，文菁，你們要記住一個最基本的道理。他們之所以能用行政命令封鎖我們，源在於他們掌握着地方的權力，掌握着土地和依附於土地上的人口。這是農業時代的本邏輯。”

他頓了頓，聲音裡帶着一種一切盡在掌握的從容。

“但我們玩的是工業時代的邏輯。工業時代的核心是什麼？不是土地，而是市場、資本和技！他們用鋤頭的思維來對抗流水線，從一開始就輸了。”

楊文菁若有所思地點點頭，清麗的眸子里閃爍着求知的芒，聲說道：

“王爺，臣妾明白。我們有蘭州銀行作為資本後盾，可以無限支撐郭氏錢莊。我們也有領先時代的技，商品無可替代。可是市場……他們封鎖了中原這個最大的市場，我們的商品賣不出去，工坊的運轉終究會停滯。”

“誰說中原是我們最大的市場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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