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業方面，以蘭州、武威為中心，建第二期鋼鐵聯合企業、水泥廠、機械加工廠，初步形以鐵路為核心的重工業基礎……

教育方面，實現所有適齡兒免費學，掃除青壯年文盲率至百分之九十以上……軍事方面，完安西軍的現代化改編，建立常備軍與預備役相結合的國防系……”

一樁樁，一件件，從鋼鐵產量到糧食畝產，從學學率到鐵路里程數，所有目標都用一種名為“西北數字”的符號清晰量化，所有的計劃都確到了年份，甚至季度。

這哪裡是什麼綱要，這分明是一份詳盡至極的建國藍圖！

李絳只覺得頭皮發麻，一寒意從脊椎直衝天靈蓋。

謀！

這是徹徹底底，不加任何掩飾的謀！

李唐本不怕你看，甚至就是拿給你看的。

他將自己所有的底牌、所有的計劃都攤開在桌面上，用一種近乎傲慢的姿態告訴你：這就是我要做的，你看得懂，但你學不會。

就算你學會了，你也做不到。因為支撐這一切的，是你聞所未聞的思想，是你無法理解的制度，是你塵莫及的科技。

李絳忽然想起了郭侗在鐵路工地上那充滿自豪的介紹，想起了郭子昂談及“為人民服務”時那發自心的信仰芒。

他明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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