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作愉快。

簡單的四個字，卻道出了李唐這廝心的無盡野。

電話那頭傳來一陣輕微的電流聲，隨後陷了死寂。

李純握着冰冷的話筒，彷彿還能到李唐那平靜語氣下藏的雷霆萬鈞之力。

他緩緩放下電話，像是被空了所有力氣，頹然坐倒在龍椅上，額頭的冷汗沿着鬢角落，浸了領。

大殿之，燭火搖曳，將他孤單的影拉得長長的，映照在冰冷的地磚上。

他敗了，敗得心服口服。

從李唐拋出程義這個餌開始，他就一步步落了對方心編織的羅網。威脅、利、展示實力、提供解決方案……環環相扣，滴水不。

他就像一個提線木偶，所有的反應，似乎都在李唐的預料之中。

這種被人完全掌控的覺，讓他到屈辱，但更多的，卻是一種前所未有的……解和期待。

他已經夠了這種憋屈的日子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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