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個跟班立刻挪腳步擋住，手就去推搡張亮的肩膀：“峰哥跟你說話呢！聾了？”

書本有些抱不穩，落了一本在地上。張亮彎腰去撿。

趙峰得意地笑了，用腳尖踢了踢那本掉落的書，滿是灰塵的鞋印留在了封面上：“撿啊！不是很能學嗎？學這些有什麼用？以後還不是給我們家打工的命！”

周圍漸漸聚攏了一些看熱鬧的學生，指指點點，卻沒人上前。預科班的“小霸王”趙峰，沒人願意輕易招惹。

張亮直起，拍了拍書上的灰塵，抬起頭，目平靜地看向趙峰。那目里沒有憤怒，沒有恐懼，甚至沒有厭惡，只有一種近乎冷漠的審視。這種目讓趙峰極其不舒服，彷彿自己了一件被觀察的標本。

“看什麼看？！”趙峰惱怒，上前一步，幾乎着張亮的臉，唾沫星子幾乎噴到他臉上，“不服氣？想手？來啊！我讓你一隻手！”

就是現在。

張亮深吸一口氣，那微弱的神力與吞噬之力悄然混合，循着那夜在場上領悟到的一韻律，再次凝聚無形的鬚。周圍的世界在他的知中瞬間變得不同，空氣中彷彿充滿了無數細微的、不可見的波瀾。他“看”准了趙峰前一極其微弱的、正在漾開的時空漣漪。

用意識，輕輕一“點”。

沒有芒，沒有聲響。

但在張亮的知里，趙峰周圍的時間流速，發生了極其細微的、定向的加速！主要是他那隻作為支撐的右腳，以及前傾的趨勢！

趙峰只覺得腳下似乎莫名一，那正要發力前沖、繼續威張亮的勢頭，陡然失控！他“哎喲”一聲，整個人以一種極其稽、完全不符合理規律的方式，向前猛地撲跌出去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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