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將功成滿疆紅_第925章 莊家的心中不禁暗暗稱奇(1)
第925章
莊家的心中不暗暗稱奇,這位看似年輕的公子,上卻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沉穩與決絕,彷彿在這賭桌上,他就是那位掌控全局的王者,唯有輸贏,方能激起他心的波瀾。
“公子,冒昧相問,不知可否告知尊姓大名?以及,您今年青春幾何?”莊家面帶微笑,語氣中帶着幾分禮貌與試探,不聲地問道。他深知,在這開賭坊的行當里,清每位顧客的底細是至關重要的。畢竟,這一行如同行走在刀刃之上,稍有不慎,便可能得罪權貴,導致自己的生意一夜之間化為烏有。尤其是那些都城兵馬司、護軍營、督軍營、探馬營、步兵營的人,更是得罪不起。因此,在正式開始賭局之前,他必須先小心翼翼地探探宇文順吉的底。
儘管宇文順吉先前自稱是關外來的參商,但莊家仔細觀察之下,卻覺得他的氣質與那些常年穿梭于山林間的參商大相徑庭。那些參商,由於長期與惡劣的自然環境鬥爭,加之行走在刀尖上的生計,上往往帶着一難以掩飾的匪氣和戾氣。
然而,宇文順吉上所散發出的,卻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貴氣,那是一種從骨子裡出來的、絕非一般有錢參商所能擁有的高雅與從容。他的舉手投足間,流着一種過良好教養的氣息,即便是在這賭坊之中,面對着骰子的與輸贏的刺激,他依然能夠保持 冷靜與自持,這份定力與風度,讓莊家心中暗自嘀咕:這位公子,怕是非同小可。
面對莊家一個接一個的試探,宇文順吉心中暗自警覺,但他面上依舊保持着淡然自若的微笑,緩緩開口道:“適才在外頭,不過是一時興起,隨口胡謅罷了。我姓賈,名余樂。家父其實做的是漕運生意,您大可放心,我手中的這些銀兩,皆是乾乾淨淨掙來的。既然踏了這賭局,那輸贏便全憑天意了。”他想到了余樂,隨口用了余樂的名字。
“甲魚樂?”莊家一愣,旋即失聲大笑,心中的疑慮頓時消散了大半:“哈哈哈......我就說嘛,看您這年紀輕輕的,怎可能與那些獷狠辣的參幫之人相提並論。您說話如此文雅,舉止又如此得,分明就是個心善之人,哪裡像他們那般匪氣衝天。”
言罷,莊家心中一塊大石落地,既然宇文順吉的份清白,銀兩來路正當,那他便可以毫無顧慮地與這位神秘的公子來一場真正的較量了。於是,他輕輕招了招手,侍們訓練有素地行起來,有的為宇文順吉斟上了一壺香氣四溢的上等茶水,有的則端上了緻的餞、澤人的果餅以及口細膩的糕點,整個雅間頓時瀰漫著一溫馨而雅緻的氣息。
莊家則親自從旁取出一副用珍稀象牙心雕琢而的骰子,每一面都如玉,閃爍着溫潤的澤。而那裝骰子的瓷碗,更是非同小可,乃是前朝窯所出的品,釉溫潤如玉,線條流暢而優,出一不凡的韻味。他將骰子輕輕放碗中,雙手穩穩地握住碗沿。
“賈公子,請。”莊家角掛着微笑,但眼中卻閃過一不易察覺的銳利,彷彿已將這場賭局視為一場無聲的較量。宇文順吉從容不迫地從懷中出一張大額銀票,連看都不看一眼,便果斷地拍在了賭桌上的“大”字區域上。他微微一笑,說道:“既然就我們兩人玩,那也別總是你來搖骰子,也讓我來試試手氣如何?”
莊家聞言,面上閃過一狐疑,不問道:“哦?賈公子也會擲骰子?”
宇文順吉哈哈一笑,擺了擺手:“那倒不是,賭博嘛,賭的便是運氣。既然來玩,自然是要圖個樂呵,隨便搖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