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將功成滿疆紅_第685章 看着余樂和嚴一刀按照他的指示脫下衣物(1)
第685章
看着余樂和嚴一刀按照他的指示下,古舒台的眼神中閃過一滿意。他緩緩收起長劍,語氣中帶着一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很好,算你們識時務。在這裡,規矩就是規矩,不容任何挑戰。”
他環顧四周,目銳利而謹慎,彷彿在確認周遭並無他者窺探這突如其來的變故。隨後,他沉聲開口,語氣中既有不容置疑的威嚴,又出一複雜的:“我深知你們心中或許對我充滿怨恨,恨不能將我千刀萬剮。但請你們理智地想一想,我雖手刃了黃縣令,卻也是為民除害,剷除了一個欺百姓的佞之徒。至於我捉拿這位薩滿祭司,更是為了托特爾部牧民的福祉,不會為難與。今日便放你們一馬,我古舒台從不濫殺無辜,留下兩匹馬,你二人一人一騎速速離去,此事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余樂豈是他三言兩語便能輕易打發之人,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說道:“古舒台,我向來敬重你是個頂天立地的漢子,不妨先把劍收一收。你武藝超群,我們此刻已是赤手空拳,你又有何可懼?”
古舒台聞言,眉頭微蹙,語氣中帶着幾分不悅:“我非是懼你二人,只是擔心你們言而無信,暗中使詐。這姑娘對我托特爾部意義非凡,我絕不能讓隨你們離去!”
余樂輕笑一聲,轉而指向那高懸天際、烈日炎炎的太,戲謔道:“你瞧,這日頭毒辣,我倆盡褪,不出多時,怕是要被晒人幹了。在這命懸一線之際,我只求能解開幾個心頭的疑,作為臨別之贈,如何?”
古舒台聞言,更是氣不打一來,怒聲道:“我古舒台已是仁至義盡,讓你們騎馬離去便是最大的寬容!你何故還要在此糾纏不休?”話語間,不滿與不耐之溢於言表。
“你平心而論,若你我易地而,是否會不顧千里之遙,誓要追討那玩弄自己於掌之中之人?”余樂直視古舒台,眼神中滿是不屈與堅決,沒有毫畏懼。
古舒台聞言,不由一怔,彷彿被余樂的話語了心深的某個角落,一時竟無言以對。
余樂趁勢而上,繼續說道:“黃興,乃我大乾朝七品扶石縣縣令,負皇恩,鎮守一方。卻在衙門之,不明不白地遭人暗害。我為朝廷之人,豈能不對此事追查到底,給朝廷一個滿意的代?如今已經確認兇手正是閣下,你若不願主說明緣由,我唯有不惜千里追兇,誓死將你捉拿歸案,將此事上報朝廷。屆時,大乾鐵騎或將踏遍草原,只為向托特爾部討個公道!你是願在此刻坦誠相告,還是等待大軍境,再悔之晚矣?”
古舒台臉鐵青,怒氣沖沖地回應:“我行事自有我族右谷蠡王之令!他命我一旦發現黃興有異,便即刻除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