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5章

十五名訓練有素的衙役迅速響應，他們分工明確，每五人一組，默契配合，流進行火藥與鐵砂的填充工作，確保火力的持續與猛烈。而另一組五人，則手持強弩，準無誤地向那些企圖冒頭的土匪出致命的箭矢，形了一道難以逾越的火力網。

見土匪們被己方強大的火力所制，呂涵的臉上不浮現出了一得意之，彷彿勝券在握。然而，就在這關鍵時刻，一個幽遠而神秘的聲音，如同夜風中的低語，悄然在他耳畔響起：

“及時收手，尚有餘地，此刻停戰，還為時不晚！”那聲音雖輕，卻蘊含著不容忽視的力量，讓呂涵的心中不湧起一陣莫名的悸。

呂涵猛然一驚，轉四顧，卻並未發現任何人的蹤跡。他心中暗道不妙，這種無聲無息地接近，絕非等閑之輩所能為。

“誰？出來！”呂涵厲聲喝道，同時暗暗拿起火銃，準備應對突如其來的攻擊。

然而，那個聲音並未立即回應，只是繼續幽幽地傳來：“呂涵，你何必如此執迷不悟？何必為了黃興的野心而賣命？”

呂涵心中一震，這聲音雖然低沉，卻彷彿能直擊他的心靈深。他努力穩定心神，強作鎮定地喝道：“你是何人？在此裝神弄鬼！我乃朝廷命，奉命剿匪，豈容你等宵小之輩恫嚇！”

那聲音卻並未因他的呵斥而消失，反而更加清晰地傳來：“呂涵，你可曾想過，這場戰鬥之後，無論你勝敗如何，都將難以？黃興的野心已昭然若揭，他豈會真的放過你們？而你們這些衙役，又有多人是真心愿意參與這場無謂的爭鬥？”

呂涵的臉晴不定，他自然知道黃興的為人和今晚的蹊蹺，然而，為衙役，他也有自己的職責和使命。他咬牙關，強忍着心的搖，大聲喝道：“休要胡言語！我等為朝廷命，自當忠於職守，剿滅匪徒，維護一方安寧！”

那聲音卻彷彿能察他的心一般，幽幽地笑道：“忠於職守？哼，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。你若真的忠於職守，又怎會在此助紂為？呂涵，放下你手中的武吧，你還有機會回頭是岸。”

呂涵的心中湧起一莫名的煩躁與不安，他猛然轉，想要找出那個聲音的主人。然而，四周卻一片寂靜，彷彿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覺一般。他深吸一口氣，努力平復着自己的緒，然後大聲喝道：“在這裡妖言眾！給我繼續擊！今日我必將這些土匪一網打盡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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