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志林從未看到如此窘迫的老師，心中竊喜，追問道：“老師，學生說的是萬一。”

“嗯......這個問題得讓鄭錦來考慮了，北方四鎮至還能聽從他的指揮。”這個問題不好回答，顧炎不大汗淋漓，後背了一片。若真如學生志林所說，大燕整個北方永遠別想奪回來了，而且建州也將面臨重兵境，想到這裡他突然心慌了起來。

“你們在說什麼呢？這天兒真是悶熱，待在這屋裡還不如出去走走。”一道倩影從屋外悄無聲息地閃了進來，聲音如同天籟之音，讓人如沐春風。

“師母。”周志林低頭作揖道，他不敢直視師母的絕世容。

“小染說得對，我要出去一趟，志林陪師母在園子里走走吧。”顧炎順勢起。

薛小染展一笑，拿出巾仔細地將顧炎額頭脖子上的汗漬拭乾凈，嗔怪道：“在家還穿得如此齊整，人不悶壞才怪。瞧瞧，出了那麼多汗。”

“呵呵，服不貳，從容有常，則民德歸壹。學生面前，為人師表，老夫怎能隨意去服？”顧炎寵溺地看着妾，說完便疾步走了出去。

周志林瞥了眼薛小染，穿的服看起來要更加輕薄自然一些，上半一件領上衫，因為領口比較低，所以搭了一件紅的圓領衫。紅和綠的搭配緻又不顯得俗氣。下的腰封非常寬，擺做了經典的格紋元素，看起來十分端莊大氣，但藏不住凹凸玲瓏的段。不愧是世人稱頌的江南絕，藍灣河的花魁。如此年輕貌的子，相伴的卻是一位羸弱多病的花甲老頭，可惜好好一朵鮮花在了牛糞上......他的心在劇烈地跳，不敢將目上移看的面容。

“你周志林？”的聲音差點令他。

“是的，師母。”周志林顯得有些拘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