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

王孝武隨意地抓起一塊糕點，放在裡嚼了起來，嘖嘖贊道：“吳州的點心果然名不虛傳。也不怕道長笑話，本奉命來江南調查是誰私販糧食去乾朝的。就怕江南場貪墨風，蛇鼠一窩，沆瀣一氣，本才扮這個樣子，秘查訪。這些孩子是被水神教的人抓的，本順便把他們救了出來。”

“看來王施主是一位好。”鐵木道長淡淡地說道。

王孝武大口嚼着糕點，漫不經心地說道：“我知道您在想什麼，但是我必須為朝廷辦事。王某隻是一介武夫，吃着朝廷的俸祿，自然要為朝廷奔走。至於我是否是個好，只能留待後人評說。皇帝眼中的好和百姓眼中的好一定有所不同。畢竟，天下就沒有一個員看到我們不瑟瑟發抖，當然其中的確有清，這些清只是道聽途說，怕我們的手段罷了。我們查貪墨吏，是要讓皇上安心，讓百姓過上安穩的生活，而不是讓他們害怕我們。”

鐵木道長眼睛低垂，作舒緩自然地給空杯子續上茶水，語氣平淡地說道：“聖人云：名與孰親？與貨孰多？得與亡孰病？是故甚必大費，多藏必厚亡。像王大人這樣的人似乎不多吧，大多數人做只是為了追逐名利。”

“聖人的話的確有幾分道理，其實道理人人都懂，但有誰能做得到呢？江南富甲天下，但仍然有人冒着砍頭的危險與朝廷作對，將糧食販賣到乾朝，裡通外國、利熏心。孫賊冒着砍頭的危險，聚眾反叛朝廷，攻城掠寨，搜刮民脂，佔據山頭，自稱為王，您敢說他們沒有私慾膨脹？天下之，已經超乎了朝廷的控制範圍。唉......時政利弊，不說也罷！”王孝武長嘆一口氣，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
“王大人心懷家國，像你這樣的忠義之士越來越了。貧道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鐵木道長說著，抬頭看了看王孝武。

王孝武笑道：“道長乃世外高人，今日有緣在貴寶地喝茶，在下洗耳恭聽，若是有悖朝廷之言論......我可以權當您沒說。”

鐵木道長哈哈大笑起來：“想不到王大人還是一位豁達之人，小心因為這句話，丟了這裳。”

王孝武亦大笑道：“除非道長了凡心，想踏在王某上去朝廷邀功，但俺又豈能承認？”

“哈哈哈......”兩人相視大笑起來。

鐵木道長笑聲戛然而止，淡淡地說道：“還是送你一句聖人之言：曲則全，枉則直，窪則盈，敝則新，則得，多則，故聖人抱一為天下法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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