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

“屬......屬下不知。”兩人誠惶誠恐。

錢德蘊這才滿意地說道：“別拘謹，本本不該越級指揮。但校尉說方德被借調，留着你倆盯着周家，而恰好此時周家出了轟全城的案，本只好直接找你們了。”

“大人有何差遣，小的們定赴湯蹈火，在所不辭。”

“你是葛翔，人稱葛六是嗎？”錢德蘊向葛翔問道。

“回大人，卑職正是葛翔，同僚朋友也稱葛六。”

“唔......葛六。本問你，你為何盯着周家。”錢德蘊單刀直地問道。

葛翔哪能將自己的目的和盤托出，只能瞎編道：“大人，卑職已經暗中查訪數月，發現周家巨額財富來路不正，其中必有原委，因此報請都統校尉大人日夜監視。也許屬下冒失了，前日以替兩名小乞兒出頭為由登門查探，可能驚了對方。”

錢德蘊心中暗驚，屬下居然暗中查訪數月，自己居然還毫不知，心中頓時火冒三丈。不過他表面依舊波瀾不驚，淡淡地說道：

“巨額財富來路不明？你倆可有實證？”

兩人搖了搖頭，常武寧怕虎衛將軍大人對自己倆人起疑心，胡編道：“卑職看周家宅子位吳州城的繁華地段，佔地三四畝，僕役丫鬟多達數十人。憑他兩間鋪子，怎能供養得起？往年北方糧食便一直歉收，江南每年調往北方的糧食至需要五百萬石。近幾年北方頻頻有人舉旗造反，土地荒蕪無人耕種，糧食更加缺。說不定他與北方的孫賊、各路叛匪、邪教餘孽皆有暗通款曲，高價販賣糧食給他們。”

葛翔補充道：“因此屬下懷疑周寶林使了一招金蟬殼，殺了家中的僕役和丫鬟，然後攜家人遠走高飛了，造被歹人洗劫殺害的假象，以逃我們的追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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