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並未看任何人，目只膠着在風凝紫臉上，低沉醇厚的聲音清晰地響起，打破了凝固的空氣：

“順怡、孟夫人，”他語調平穩，聽不出喜怒，卻帶着無形的威，“休得打趣孤的妃。”

宇文順怡臉上的笑意收斂了些，帶着一瞭然和幾分被兄長維護的嗔，乖乖應道：“是，皇兄。”

瞥了一眼風凝紫，眼中帶着幾分促狹的笑意。

孟玲瓏則立刻垂首，姿態恭敬卻又不失從容，是將軍夫人，更是貴妃的師姐，分寸拿得恰到好：“是臣婦一時忘形，言語無狀，請陛下恕罪。”

上請罪，眼角的餘卻飛快地掃過風凝紫，帶着一只有同門才懂的揶揄。

皇帝的視線卻並未從風凝紫臉上移開半分。

他緩緩出手，作帶着帝王的威嚴和一種奇異的專註。寬大的手掌沒有去滾燙的臉頰，而是穩穩地、不容抗拒地覆在了方才磕到玉鐲、此刻猶自微微發抖的手腕上。

那掌心灼熱的溫度過薄薄的衫熨帖上來，燙得風凝紫指尖又是一，下意識想回，卻被他更地握住。

眾目睽睽之下，皇帝就這樣握着的手腕，牽引着的手，抬到自己面前。

他微微俯首，目依舊鎖着紅的快要滴的臉頰和那雙盛滿了驚慌水的眸子。他的，幾乎要上微涼的手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