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5章

“傳令！”余樂的聲音在晨風中顯得異常疲憊，卻不容搖，“全軍駐蹕烏蒙城，休整半個月。收斂雙方戰死者骸，不分敵我，統一火化，骨灰......暫存於西門瓮城。”

他頓了頓，目掃過那些蹲伏的降兵，“降卒願歸田者，發放三日口糧疏解出城。願效命者......打散編輔兵營，以工代賑，清理街道，掩埋骸！”

......

墨蓮無聲地出現在余樂側，黑刀柄上纏着的布條滲着新：“沈達親衛的堆里，搜到這個。” 遞過一枚青銅虎符，符刻着繁複的雲紋，虎口中銜着一粒詭異的暗紅寶石。“中慶城......‘赤虎軍’的調兵符。”

余樂指腹挲過冰涼的符，目投向西南——那是中慶城的方向。“困歸，獠牙只會更毒。” 他收起虎符，轉走向城樓階梯，“去看看張奎。”

傷兵營深，葯氣蒸騰。

張奎已能勉強飲水，枯槁的臉上嵌着一雙異常明亮的眼睛。

看到余樂，他掙扎着想撐起。

“躺着！”余樂按住他傷的肩膀，目落在他滿是漿的右管。

“烏蒙城......拿下了。你開的門。”余樂的聲音低沉而鄭重。

張奎翕，結滾數次，才出嘶啞的聲音：“…恨不能…親手斬了沈達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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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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