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53章

古舒台臉微變之後，強作鎮定，角勾起一抹倔強的笑容，他兀自道：“托特爾部是草原上的雄鷹，自由翱翔於天際，你所說的那些炮艦，不過是海上的巨，本無法在廣袤無垠的草原上施展拳腳，我們何須懼之？余樂，你從皇宮中一路追不捨，直至此地，莫非是想將我抓捕回去，向那大乾皇帝邀功請賞？”

說著，他手中的長劍輕輕，劍尖微揚，彷彿隨時準備劃破這夜的寂靜，發出一道清越如龍般的劍鳴，彰顯着他為武士的驕傲與不屈。

余樂見狀，輕輕一笑，負手而立，目如炬，聲音中帶着一難以言喻的威嚴與慈悲：“古舒台大人，你為托特爾部的勇士，應當明白真正的力量所在。回去稟報可汗吧，告訴他，烏蘭娜若能痛改前非，收斂起那份不必要的傲氣與算計，余樂願以命擔保，保後位無憂。然而，若一而再、再而三地挑釁皇上的底線，無視宮廷的規矩與皇權的威嚴，那麼大乾皇帝絕不會輕饒於，到那時，即便是余樂，想要相助也是難上加難。”

“這次的事件，如果烏蘭娜不能主向皇上坦誠一切，承擔起應有的責任，皇上必定會讓住進思德宮，進行深刻的反省與悔過。那將是對的一次重大考驗，也是對能否真正為母儀天下的皇後的一次試煉。倘若仍不知悔改，繼續執迷不悟，那麼皇後之位，恐怕就要易主了。”

“古舒台大人可知社稷之本？”余樂振袖按劍，目若寒星：“弓馬利刃不過匹夫之勇，黎庶歸心方是定鼎之基。若萬民相濡以沫，縱有驚雷裂空，亦難撼安如磐石之心。”

他忽展眉輕笑，劍穗上的玉墜子映出這座石塔的剪影：“大公主扎布烏蘭娜如今是大乾的皇後，蕙質蘭心，當知這漠北風沙雖烈，終不若人心相悖可畏。”

余樂希，通過這番話，能夠喚醒古舒台心深的良知與智慧，讓托特爾部與大乾之間，能夠避免無謂的戰爭與犧牲。

古舒台聞言，眼神複雜，似乎心仍在劇烈掙扎：“余樂，你的武藝確實已臻化境，大乾第一勇士之名，你當之無愧。今日我任務失敗，自會回去向可汗請罪罰。至於烏蘭娜，的命運已掌握在自己手中，可汗與我皆已儘力規勸，接下來，就只能看自己的造化了。既然你願意網開一面，我自然銘記這份恩！”

余樂那雙猶如寶石般璀璨的眼眸中閃爍着深邃的芒，他語氣平和而堅定地說道：“我是念及哲呼台與哈穆齊格的份上，才決定給你這次機會。回去吧，古舒台大人，做一個稱職的父親，為他們樹立一個好榜樣。記住，你的每一個選擇，都將深刻地影響他們的未來。此次之後，莫要再踏足這是非之地了。”

“告辭。”古舒台言罷，形一展，如同草原上的雄鷹般毫不猶豫地飛縱而去，瞬間消失在茫茫夜之中。

“後會有期。”余樂那雙猶如鷹眼般銳利的眼睛，穿夜，盯着古舒台離去的背影，喃喃自語道。

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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