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十二重佛暗淡了一瞬。

殿中半數燭火無聲熄滅。

那些原本金碧輝煌的壁畫、佛幡、經幡。

在黑佛周散發出的幽綠芒映照下，都像是蒙上了一層青灰的病容。

如來雙手合十，聲音沉沉：

“終究……還是醒了。”

他的神中，看不出驚訝。

因為這本就是他知曉了無數歲月的事實，着拖着耗了不知多萬年。

終究還是不住了。

黑佛轉過頭，面朝如來。

那張模糊不清的面孔上沒有五，只有那對幽綠的火焰眼睛。

火焰搖曳，傳出一陣刺耳的低鳴，像是無數微小的蟲子在啃噬朽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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