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蓄愣了，癲狂大笑着倒地。

這時，才出他已經齊腰而斷的傷口。

刀太快，太利，傷口並未第一時間顯出。

開始流淌，腹之中的臟、穢，也開始流出。

即便如此，餘蓄仍未斷氣。

他也曾是宗師高手，生命力之強，遠非普通江湖人可比。

只是，這樣的傷，非是二十年前那樣。

這樣的傷，誰也救不了。

他承着軀斷為兩截的之痛，還承着希變絕的心靈之痛。

他已癲狂，卻仍有一清醒。

“哈哈哈哈，縱橫江湖十載，苟且延命二十載，一生所得盡為他人嫁，江湖，去他媽的江湖！”

言罷，他便雙目一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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