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張凌霄面前，五投地，聲音抖。

“謝天師不殺之恩，給予劣徒改過自新的機會！”

“是貧道教徒無方，才縱容他犯下如此大錯！”

“貧道保證回去之後，一定好好管教他，絕不再讓他出來惹是生非！”

張凌霄微微頷首，“最好如此，否則......”

他頓了頓，目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。

“貧道不介意神霄派改天換日。”

原本喧鬧的廣場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，瞬間安靜下來。

每個人都保持着原本的姿勢，目獃滯地看着張凌霄。

他們臉上布滿了難以置信的神。

人群中，有人張大了，想要說些什麼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
有人艱難地咽了口唾沫，結滾，卻無法緩解心中恐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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